秦敬亭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听到了声音,小霍估计马上就进来了,咱们做恶人,看小霍会怎么做!”
田斯思抿了抿唇,“既然如此,这个恶人交给你来做。”
秦敬亭:……
秦星雨的听力显然是遗传了秦敬亭的,父女俩都是听觉十分敏锐的人。
因此,哪怕秦敬亭说得再小声,秦星雨还是听到了点大概。
起码‘小霍’二字是准确无误落入了她的耳中。
而秦敬亭显然是没听错,在田斯思说完没几秒,秦星雨还没想好该怎么暗戳戳帮霍一然过了父母的试探时,他人已经拎着大包小包进了来。
田斯思看着他手上的锅、棉被、搪瓷盆等实用性很强的物资,惊呆了,“小霍,你不是把家当都搬了过来吧?”
霍一然一进房间,视线就落在了蹲在火堆旁与自己对视的秦星雨身上,人往她身边走去,嘴上却没忘了回答田斯思的问题。
他说:“妈,我没把家里的东西搬过来,这些东西除了棉被外都是我从好兄弟家拿来的,你们先将就着,我改天去给你们买新的。至于棉被和这一袋小米,是我娘刚刚给送过来的。我娘让我给您们说,棉被里面的棉花是新的,很暖和,只有被单是旧的,但还是觉得委屈你们了。”
棉花是前些日子与霍一然打配合,假装从黑市买回来,实际是从乾坤袋里拿出来做新被子寄去给霍泰安的。
经过王翠花的特意做旧后,如今拿来给秦敬亭夫妻用,也不会惹人眼。
田斯思往外张望,没见到王翠花的身影问道:“亲家母人呢?”
霍一然:“我娘回去了,怕人太多惹事。”
“亲家母想得太周到了,只是我们这也有棉被,你稍后拿回家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