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环眨了眨眼睛,示意大郎继续说。
大郎指着肖环手上的银镯,认真道:“其实我从来没见过姥姥,而且听娘说过,在她不记事时姥姥就去世了,是姥爷一个人将娘拉扯大,对于娘来说,唯一能证明姥姥存在过的东西可能只剩下这只银镯了。”
听完大郎的话,肖环顿时觉得手上的镯子有些烫手,“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大郎不想让肖环有负担,故他拉起媳妇的手,“这说明娘是真的很喜欢你,爹常年不在家,有时候我作为儿子顾及不到娘的心思,你以后多和娘说说话,娘肯定会很高兴,而且娘要是有了孙子,可能会更高兴,咱们俩要努努力。”
肖环娇羞地点了点头。
……
天大亮,少将军从床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得地方似乎和昨晚得地方不一样,而且自己的脑袋眩晕,腹部也疼痛。
想了一会儿,他才响起,昨晚他睡不着想出门溜溜,但好像出门的时候被人迎头给了一棒,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记不起来了。
因此少将军的脸色很难看,觉得自己是被人暗算了,他呼喊着手下的名字:“嘶!秦羽!”
少将军一手摸着脑袋,一手捂住肚子,看起来痛苦极了。
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一个女子,端了饭菜,朝少将军讨好地笑道:“你肯定饿了吧?这是给你准备的饭菜。”
少将军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女子,“秦羽呢?”
“你说他呀?他去县衙了。”
“那你是谁?”
少将军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是四丫,”四丫有些心虚地笑了笑,然后将饭菜摆在矮桌上,“你吃饭吧,我先出去了,有啥需要,直接叫我就行了。”
说完,四丫逃也似的出了门,临了还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