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二人知道周喜儿是副院长的叔母,便又蔫了下来,虽然没再说难听的话,但仍暗搓搓地为难周喜儿。
“妹子,你年纪轻,力气足,不比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外头的米面你去搬进来。”
一个颧骨高耸,吊梢眼,一脸刻薄相的妇人开口指使周喜儿道。
“是啊,嫂子说得有理。”另外一个身材臃肿的黑脸妇人也附和道。
但要是妇人真七老八十,周喜儿也就心甘情愿搬了,但那妇人不过比周喜儿大十来岁,加上之前周喜儿已经和她们撕破脸。
故周喜儿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而是装作没听见。
那吊梢眼的妇人立马急了,想要好好教训周喜儿一顿,但被黑脸妇人用臃肿的胳膊拦住了:“别冲动!那小院长可是她侄儿呢,咱们要是和她闹起来必然讨不到好。”
黑脸妇人的话让吊梢眼妇人冷静下来,但吊梢眼妇人任仍嘴硬道:“我会怕她?她侄儿不过副院长而已!”
闻言,黑脸妇人瘪了瘪嘴,心底对吊梢眼妇人的话不以为然。
但黑脸妇人也不想做事,故她开口撺掇道:“但这妹子太不懂规矩了,不懂得尊老爱幼,迟早要吃苦头。”
这话让吊梢眼妇人心里的火气又冒上头,直接将在周喜儿面前择菜的的篮子一脚踢翻。
周喜儿也怒了,要不是怕二郎难做,她早就收拾了这两个不知五六,倚老卖老的老货了。
故周喜儿蹭的一下站起来,怒视着吊梢眼的妇人,质问道:“你做啥?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