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望见李荷花似乎有话要说,便随她去了厨房。
“怎么了?”
见李荷花脸色焦急,贺传雯开口询问道。
“哎呀,娘,你不知道,二嫂和姻伯不知因为何事闹起来了,姻伯气得晕了过去,现在正在屋里躺着呢,二嫂也没说去看看,只顾着呆在屋子里不出,你说父女哪有隔夜仇的?我瞧着二嫂也是个知礼的人,不知为啥今日气性竟如此大,我本想去照顾姻伯,但于礼不和,只好喊了隔壁的贺叔去宽解姻伯,现在两个老人还在屋内呢。”
李荷花噼里啪啦一顿说。
贺传雯抓住重点是钱多多和钱满仓吵架了,虽然她不知来龙去脉,但她猜想可能和孟老太有关。
虽然这话她一个外人不好插嘴,但想着现在钱家和赵家毕竟合做一家住,要是钱家的事情不解决,势必会影响到赵家。
故虽然贺传雯不想管这事,但她还得去调节调节。
于是贺传雯扣响了钱多多的房门。
“咚咚咚。”
“弟妹,我身子不爽利,有啥事等会儿再说吧。”
钱多多躺在木床上,皱眉道。
“是我,多多。”
贺传雯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钱多多愁眉紧锁,心想婆婆咋来了?但长辈与平辈不同,故钱多多从床上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苍白一笑:“娘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