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少年相貌生得极好,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她突然想起三郎五郎也不过这么大,便下意识地回了少年一句,“那个大叔内急,托我来送饭。”
说完之后贺传雯又觉得实在不妥,没必要和这个人多说啥。
要是她在野外遇见这个少年郎,可能见他可怜,她还能救他一救。
但此时贺传雯自身难保,没必要同情这个少年,徒增烦恼。
见贺传雯不再看他,少年只好继续闭上双眼。
正当贺传雯准备提脚走人时,却突然听见少年对面的木牢传出一声虚弱的喊叫。
“爹……娘……好疼……”
贺传雯鬼使神差地回头,只见木牢里躺着一个脸朝外的犯人。
那犯人浑身是血,被血侵染得看不出他身上衣裳本来的颜色。
散落的头发遮住了犯人的脸,让人看不真切。
见此贺传雯准备继续走,但突然回想起这声音有些耳熟。
她心底泛起不好的预感,在木牢前蹲下身,隔着牢柱将犯人的头发撩开。
只见那犯人脸上也布满伤痕,又红又肿,伤痕上已灌脓,显得血肉模糊,让人难以分辨出他本来模样。
但尽管这样,贺传雯还是一眼认出了犯人是谁!
“三……三郎!”
她双手颤抖,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又拼命地砸着木柱,想要将人救出来。
但贺传雯显然忘记了她的大力失效了!
贺传雯想摸一摸三郎,却怕碰到孩子身上的伤口,而不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