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耸耸肩,吃包子时嘴角沾上许多蟹黄,被沈时骁用纸巾擦干净。
沈时骁伺候得很顺手,夏稚也乐得接受。
白越和方庭羽他们前天就来了,非得起哄说今天是单身最后一夜,要不醉不休。
沈时骁没搭理他的提议,带着夏稚去附近的娱乐场馆玩。
白越小声bb:没劲透了。
夏稚和沈棠喜欢打羽毛球,剩下几人坐在一起聊天,看着他们俩玩。
为了方便运动,夏稚特意撸起裤腿,和沈棠打得热火朝天。
沈棠在大学是羽毛球队的种子选手,技术很厉害,没过一会儿,两人大汗淋漓,却仍然不愿意停下。
白越望着夏稚赢球时举起手庆祝胜利的模样,不由羡慕:“夏稚看着好年轻,仿佛和沈棠一个年龄的。”
沈时骁:“本来他们俩也没差多大。”
孟子驰一本正经:“差6岁呢,棠棠才18。”
沈时骁不太高兴,刻意问:“所以我弟弟才18你就下手了?”
孟子驰一时语塞,“我、我…”憋了半天,他强硬回:“你对我弟弟下手的时候,我弟弟也才18。”
白越和方庭羽在旁边看热闹:“打起来!打起来!”
这时,夏稚跑过来喝水,由于出了很多汗,将外套脱下,只剩里面一件圆领短袖。
脖子上醒目的红痕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夏稚仰头咕咚咕咚喝水,全然没有注意到大家意味的目光,大大咧咧地砸吧嘴后,又跑去和沈棠一起去打球。
白越和方庭羽相视一笑,意味深长地咳嗽两声。
白越故意问孟子驰:“兄弟,你看时骁是不是欺负你弟弟来着?”
孟子驰冷冰冰道:“要你管。”
白越和方庭羽对视:孟子驰突然懂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