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痛感越来越重,夏稚伸手触着滚烫的额头,视线伴随着模糊的症状。
他没想到孟子衿居然会把事情做得如此不留情面,抛下他们公然离开。手机又在车上,他想和节目组联系都不行。
饿了半天,夏稚的血糖越来越低,他推测脑袋晕可能和这个有关。
摄影师终于联系上节目组,和夏稚报喜:“沈总来找我们了,你再坚持一下。”
夏稚点点头。
他也想坚持,但身上的冷汗一层一层逸出,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力气渐渐被抽离,他只有靠在铁制的栏杆上,才能维持身体平衡。
“你有糖吗?”他虚弱地问摄影师。
摄影师摸遍口袋,着急地说:“没有!我去给你找!”
他扛着摄影机,匆忙朝着市场里面跑去。
夏稚望着他,视线逐渐涣散,呼吸也越发急促,渐渐倒在了门口。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跑过来。
沈时骁刚下车,便看见了海鲜市场门口处的那个人影。
夏稚小小的一只蹲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白色大泡沫箱,早已经失去知觉。
“稚稚!”沈时骁把他抱起来情急之下,用力按压他的人中几下,见他没有反应,急得嗓子哑了。
摄影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饼干,说:“会不会是低血糖?先给他吃些东西?”
沈时骁把他抱上车,无意间触碰到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这时,夏稚的跟拍摄影才急急忙忙跑回来,剥开一块巧克力递给沈时骁,“夏稚可能低血糖,您快喂他吃些巧克力。”
沈时骁蹙着眉,将巧克力喂进夏稚嘴里。
车上,夏稚蜷缩在沈时骁怀里,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