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骁闻声牵起夏稚的右手,朝着自己这边轻轻一揣,手臂顺势揽上他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
夏稚涨着红脸,腿有些发软。
嘤!真没用!
结束后,亲戚们一一告别,沈母与两人坐在客厅交谈,右手始终挽着夏稚。
“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婚礼?”
夏稚脸颊依然滚烫,垂着眼悄悄望着沈时骁。
还要办婚礼吗?他当过一次伴郎,结婚很累的!
沈时骁低声回道:“不着急。”
沈母听后不太赞同:“证都领了,婚礼也该立刻筹办。”
沈时骁依然坚定:“我有规划,您不用担心。”
跟着沈时骁上楼后,夏稚蹲在楼梯处磨蹭许久,沈家的装修风格偏欧式中世纪风格,坐在三楼楼梯上,正面就是一扇木制扇形窗户。
外面银色的月光映射进来,落在夏稚犹豫的双眸上。
沈时骁不愿意办婚礼,是因为要等白月光吗?
把最珍贵的婚礼留给白月光,听起来真浪漫。
反正他们只是协议联姻,三年后一拍两散,无所谓啦。
离婚后他有那么多钱,想干什么不行?
管他们什么黑月光、白月光!
雄赳赳起身,夏稚拇指无意间触碰到唇角。
呜!沈时骁可真是个大猪蹄子!
房间里静悄悄的,沈时骁伏在办公桌上轻轻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