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降得很快,尽管夏稚的羽绒服很厚,仍旧抵挡不住寒冷,手和脖子尽力缩在衣服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沈时骁按下车窗,静静望着公交站台。
方才吃饭时他注意到,夏稚的羽绒服上缝着三只小熊,应该是因羽绒服损坏防止滋毛所做的修补。
衣袖的边缘磨损严重,款式也不是当下流行。
车厢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沈时骁眉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双眸犹疑。
夏稚明明是夏淮山的亲儿子,怎么过得如此潦倒?
公交车因为恶劣地天气迟迟不来,沈时骁注意到夏稚腿脚冻得直打哆嗦。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的面前。
“未来的生活是多么幸福啊!”
“一天!一天!甜心头!甜心头!”
夏稚双腿有节奏的打拍,唱着rap。
“送你回家。”
夏稚搓了搓发红的耳朵,才注意到对面的人是沈时骁。
他垂着眼睛拒绝:“不用,公交车马上来了。”
离这里两站地有一家烤红薯,虽然门脸简陋,但超级好吃。
他方才故意早早溜走,就是为了这个。
如果沈时骁亲自送他,他可不好意思让车停下20分钟,专门等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