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绪清落突然惊觉到一点。一直浸没在水雾的恐怖感下,以至于身心突然舒畅起来以后,他竟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如果说璃月港的水雾感比野外减轻了许多,那么自从他踏入琉璃亭,见到钟离的那一刹那,水雾感,是完全消失的!
眼前这个令人安心的男人绝对不简单,靠在他身边不仅有令人沉迷的安全感,更多的是能够畅快呼吸的自由。
突然扭头看向窗外,绪清落迅速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窗外的景致依旧蒙着水雾,而这间小小的屋子就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而清晰可见的钟离,甚至可以说是烛火的核心了。
“绪兄在想些什么?”
“诶?”
钟离的声音一下子把绪清落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惊一乍的举动似乎有那么一点点……
神经质?
“咳这个嘛…”余光瞥到了旁边同样一脸疑惑的空哥和派蒙,绪清落决定先下手为强,“钟离先生喊我清落就好了,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些事…稍后能和你单独谈一谈吗?”
“自然可以。”
钟离轻轻放下茶杯,深不见底的眸光落到了绪清落身上,平静地回应道。
“诶?抱大腿的竟然有正事要和别人说吗?好难得!”
“呀,看来要说的话题不适合我们听啊,真是遗憾。”
瞅着绪清落和钟离‘眉来眼去’,达达利亚哼哼几声,撇过脸撑着脑袋,视线却不停地上下审视绪清落。
所有事物却好像淡去了。
大片大片的水雾笼罩了一切,仿佛唯有眼前的钟离不受影响,绪清落愣怔片刻,突然绷紧神经四下看去。
又来了,一样的感觉,璃月的景色消失了,眼下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暗虚空。
又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