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块啊!早说我就不给你炼了,唉!算了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我走了。”
“额……”和柳衣酒交易的那个人一脸尴尬的看着他离开。
柳衣酒一走,刚刚宣布不允许拿丹药换令牌的长老又跑开了。
当柳衣酒刚刚和几个女弟子谈好价格之后,这个长老就跑过来了:“咳咳,经过裁判委员会商定,继续增加一条新规定:不允许以炼丹的名义索要令牌作为报酬的行为出现,柳衣酒,去比赛吧!”
“草……”柳衣酒吐槽后径直离开,不屌他,自己这才刚刚弄到一块令牌……
如果令牌可以不打架就能得到的话,谁他么要和别人打个你死我活的。
“哎长老?你不去主持比赛,跟着我干嘛啊?”
“咳咳,比赛的事情自有人处理,我就是随便逛逛。”这个裁判已经被派来盯着柳衣酒了。
“逛逛?哪有跟在我身后逛逛的!”柳衣酒一阵吐槽。
……
“卧槽,又是二度更改规则,宋师妹,柳兄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长的脑回路啊?别人想的和他的完全是相反的呀!”
“楼师兄,你这……算是夸赞我夫君吗?”宋鲤有些生气了,想法奇特难道也是病?
“额……那绝对是夸他呀!哈……哈哈。”
“破天,别说了,你们看,他又在干嘛?”吕姝居然看到柳衣酒在给一个人正骨?
柳衣酒发现这里有一支队伍的骨头全部人给打断了,脱臼的也有,骨头碎掉的也有。
所以柳衣酒借助治疗的名义,索取他们手中的最后两块令牌。腿断了?那先做一个夹子稳固,撒点药末。
脱臼?小意思,咔嚓两声,脱臼的能动了,柳衣酒处理好最后一个人之后,开开心心的拿着两块令牌走了。
然后没走多远,那个裁判长老又跑过来当着柳衣酒的面宣布:“经裁判委员会商定,再次增加一条新规定:不允许以治疗伤者为手段索要令牌的行为出现,柳衣酒,去比赛吧!不要再为难我了!”
裁判这个宣告一出,跟在柳衣酒后边的楼破天几人看到后,全部异口同声的说道: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