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以势压人,他们根本无法应对。
除非......
何疏狂知道那个“除非”是什么,但他不想那么做。
可惜,那斗篷人要的就是那个“除非”。
“说到底,只要把对方杀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其他那些散兵游勇难道还敢跟云熙宗作对?你们可是扬州实力最强的宗门。今夜杀了那几个领头者,其余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这就是何疏狂心里面的那个“除非”。
他冷冷注视着斗篷人阴影下的那张脸,沉声道:“你想逼我云熙宗彻底投靠你们。”
斗篷人嘴角上扬,“所以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宗主大人。”
“哼......”
何疏狂不置可否。
良久,他淡淡道:“我云熙宗留在扬州城的弟子皆为精锐,能如此轻松一招便将他们全部活捉,定然是先天大宗师。本宗只有两位先天大宗师,还需留下一人守家,因此只有本座一人能出手。本座没那个把握。”
既然如此,他也要拉对方下水。
这黑袍使者的实力尤在他何疏狂之上。
现如今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届时杀光对方挑头者,尔后便强说对方乃是污蔑。
至于之后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