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出了一趟门的功夫,怎么这几个人跑到穆府了?
当看到躺在担架上的人时,她眉头一皱,转身又走了出去。
“穆三小姐?”商厚忍不住喊她的名字,却被齐高朗瞪了一眼,不禁低声问道,“齐先生,怎么了?”
齐高朗简直对他没眼看,低声提醒他,“穆三小姐不是未来的太子妃吗?主子都没开口,你瞎嚷嚷什么?你忘记你是来干嘛的了?”
“我没忘记。这不是……”
“不是什么?”
“没……”
商厚搓了搓剑鞘,没敢再说话。
不多时,穆昭又折返回来,手上提着个药箱,站到担架旁边,对商厚招手。
“过来帮忙!”
商厚一怔,不由自主地挪过去,问她,“三小姐,你要做什么?你可别乱来啊,这可不是玩具,这人是我兄弟……”
“少废话!他伤口感染到这个程度,再不处理,高烧不退,命就没了!”
听她冷静地说出一连串的名词,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把薄薄的刀子,包括商行舟在内的所有人俱是不敢置信。
看这样子,她似乎知道怎么处理这类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