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锦衣男子闻到这股血腥味,就猜到对方在做什么。
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看那自称“能救他们的人”是谁,奈何眼睛中了药,只依稀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身影。
他如盲人般摸到手边的竹子,并靠了上去,开始问话。
“姑娘怎么称呼?”
穆昭懒得回答。
锦衣男子不死心地再问:“那些人都死了么?”
“嗯。”
“是你杀的?”
“嗯。”
“姑娘好身手!敢问姑娘芳名?”
穆昭又闭上了嘴巴。
倒不是她想学**做好事不留名,而是习惯了低调行事,不到迫不得已,不想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两人被这么多黑衣人追杀,谁知道又是什么麻烦身份?
她最讨厌麻烦了!
锦衣男子感觉到她的沉默,便识趣地转移话题,“我这手下,会死吗?”
“看情况!”
穆昭边缝合边说出一系列的注意事项,不多时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在伤口上敷上最好的金疮药。她探了探侍卫的鼻息,虽然细若游丝,但好歹比之前平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