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是凶狠的坏人,之前在路上,也不会让她坐他的车。
想通后,阿彩从包里拿出一支药膏,重新走进屋子。
她敲了下房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起头看向她。
阿彩被他阴郁的桃花眼看得心口,突突一跳。
他看上去还很年轻,但他的眼神和气质,又过于阴沉。
他的人生,好似经历了重大变故一样。
他不会是失恋,被前女友甩了吧?
“先生,这支药膏给你,对烫伤有效果的。”
季池弹了弹指尖烟灰,并没有接过药膏,“不用了。”
阿彩,“……”
他果真是失恋了吧,连烫伤都不在意了。
阿彩见他不收,她将药膏扔到他身上,“你要不要是你的事,但给不给,是我的事,我烫伤了你,自然要负责。”
这是她一个身为医者的原则!
……
到了晚上,外面的暴雨,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无法离开,阿彩和季池只能留下来借宿。
季池虽然阴郁,脾气古怪,但他绅士的将床让给了阿彩。
阿彩原本想将他叫到床上一起睡,她在中间放两个包就行了,但看到男人拒绝于千里之外的脸色,她到了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