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喉咙一梗,“老子没让你过来。”
江疏音不想跟他争辩,反正他现在受了伤,也不可能跳起来赶她离开。
她从外面搬了几块石头过来,搭了个简易的灶,然后开始烧水。
她的动作十分利落熟稔,以前在特战队,进过原始丛林,懂得野外生存法则。
更何况,这里的条件比野外要好上不少。
水烧热后,她倒进脸盆里。
她将水端到男人跟前,“你身上都快馊了,我替你擦一下,顺便替你换纱布。”
她先前进来时,就闻到了血腥味。
想必他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她从港城过来时,包里备了不少药。
陆琰轮廓线条紧绷,眸色暗沉冰冷的盯着她,“你听不懂我的话?”
江疏音挑了下眉梢,“以前在黑色沙漠,我不想看你,你不是经常脱给我看?怎么这会儿害羞不好意思了?”
陆琰知道,这女人怼起来人的时候,向来不会口下留情。
他舌尖抵了下脸腮,“不用你擦,阿彩会帮我。”
他以为他这样说,会让江疏音知难而退。
结果她只是嘲讽一笑,“若你让她帮你擦了的话,你现在身上怎么臭烘烘的?”
陆琰后槽牙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