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担心的是家里人的去向。
但是这一天,苏晨阳走着走着,一个人忽然钻进了马车。
“哥,你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晨阳的义兄,岳安,如今九皇子的侍卫。
岳安还是一身粗布短打,干净利落的很,坐上马车后,他看着苏晨阳灿烂的一笑。
“不用担心干娘他们,主子知道有人要害他们,让我们把他们给转移了,现在他们应该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有专门侍卫看护,等过了这一段,就没有问题。”
苏晨阳一脸懵:“我娘和二叔他们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他们?”
岳安沉默了片刻,黝黯的眼神闪了闪,心里想说的话,终究是说出了口。
“晨阳,你可知道把弟妹抓走的是什么人?”
苏晨阳摇摇头,这一路上,他虽然一直跟着冉染,但是对方是什么人,他其实并不知晓。
“我只觉得他们是有钱的商人,具体的,什么也查不出来。”
岳安看看凌游,凌游也摇摇头:“药王谷的线索也有限,这个人,我们也不知道。”
岳安轻轻的叹口气,伸开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
“那是三皇子的马车,一起跟着的是卫国公,还有胡太医,别看他们人少,周边的暗卫一点也不少,还都是高手。”
三皇子?朝堂之上的事情,苏晨阳作为读书人还是知道一些的。
都清楚现在皇上只有两个皇子,三皇子一直在外修行,随着太子去世后,是众望所归。
“他这是从外面修行回来了?回到京城,当太子么?那跟我娘子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把我娘子囚禁在他那里?”苏晨阳问。
岳安却摇摇头:“三皇子并不是在外修行,而是他从小就得了血症,如果说九皇子是被人所害,那他就是天生如此。五月份的时候,听说他快不行了,卫国公给他请了很多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