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觑,冉染一直盯着苏河看。
“苏河,梼杌是古代的凶兽,你是梼杌的人?梼杌又是什么?”
苏河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凶兽,什么梼杌,冉染,你说的我听不懂啊。”
冉染无语的叹口气,看看苏晨阳,苏晨阳耸耸肩,也表示不懂。
“不过,娘子,这些人跟上次咱们从祁州回来时,遇到的应该是一路人,还有昨天追杀徐青的人。”
冉染很快把这些线索连在了一起:“这么说来,应该都是卫国公的人了?卫国公也不是来杀我的,而是来找我的,而推到祁州的那次医药会,难不成卫国公的人得了血症?”
苏晨阳想了想说:“如果有人得了血症,那欧阳父女也不应该被杀了呀?”
冉染却摇摇头:“不,他们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才把写着血症那一页给撕了,当初杀我们也是为了灭口。”
只是很显然,只是靠着那两张纸,是不可能治好血症的,所以,卫国公继续派人来找大夫。
最先的肯定是冉染这里。
“卫国公那边到底是谁得了血症呢?”冉染仔细想了想,依然想不通。
忽然,她看到苏河胸口挂着一个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本该在他怀里的玉佩竟然掉了出来。
虽然这个玉佩跟小九给她的很像,却并不是一个。
如果说小九是来自京城的话,那么说苏河也有可能来自京城,那么小九的玉佩和苏河的玉佩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还有黑衣人说的梼杌的人,梼杌到底又是谁。
无形中冉染觉得有一张网,把她和苏家人,慢慢的网了起来,而她却毫无头绪,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苏晨阳,你不是说等你考中秀才后,要去祁州府城读书么,我看要不然,咱们过两天就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