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让人去拿药,于此同时,冉染用针灸逼出体内的蛇毒,以延长时间等待做好解药。
再看刑醇义这边,就比较复杂了,先是催吐,也开始针灸,再看刑醇义开出的药方,很多种名贵的草药。
大家同情的看着患者,只怕是要破费了。
其中一根千年人参都差不多一百两,这病看完也是倾家荡产。
各自的药都拿来了,两位患者喝了之后,冉染这边已经开始慢慢的好转了,体内的蛇毒已经排了一些,剩下的就是彻底排毒了。
患者喝完冉染开的药之后,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已经神清气爽了。
再看刑醇义这边,患者喝完之后,感觉头晕目眩,虽然也去了一趟茅厕,出来的时候,却腿软脚软,被人搀回来的。
冉染开始介绍她的药方,又说患者中的什么毒,这些药怎么用等等。
“我们医生是要为患者考虑的,让患者用最少的银子,喝疗效最好的药,而不是想方设法多赚点钱。”
相比刑醇义的药方,冉染总共下来也不过十五文钱,而且很显然疗效更好。
大家都是有眼睛,心里有杆秤的。
患者家属也都来了,冉染的患者家属很开心的把药钱给付清了,连药带诊费总共三十文钱。
再看刑醇义这边,患者的妻子哭天抢地的。
“一千两?我们那有那么多银子啊,大夫,人是你自己治的,也不是我让你治的,这样,你再给他毒一回,我们找冉大夫看诊行不?”
刑醇义最终一咬牙,一跺脚,磨着后槽牙,只要了患者五十文钱。
虽然患者家属还是嫌钱多,可从一千两降到五十文已经是打了九九九折了。
患者家属也没有说别的掏了银子之后,带着患者走了。
至于是谁下的蛇毒,只能找官府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