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大夫愣了一下,对上冉染清澈的目光。
“怎么想赖账啊,学了我那么多的东西,白学啊。”
欧阳大夫抿着嘴,眉眼一沉,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
冉染给叠了起来,冷哼一声:“以后再见到救治不了的患者,大可以来找我,不过,我可以收银子的。”
这是给欧阳大夫一个台阶下,不然总被人比较来比较去的也不好。
冉染可不想那么累,再说要是欧阳大夫真的学会了外科手术,也是造福一方。
冉染从来不吝啬医术,只要愿意学,她就愿意教,药方也是,要不然冉染也不会对她的患者普及医药常识了。
像山上常见的蒲公英,可以煮茶喝,清火解暑,山里的柴胡煮了之后可以退烧等等,她都会说给患者听。
至少一些小病不用硬抗,自己抓点药熬制一下就行。
而且冉染还会把药方给患者,治疗咳嗽,感冒,上火等小病,让患者能自己在家就吃好是最好的了。
古代人大部分都是穷人,没有银子,一般小病靠熬,中病拖成大病,大病就死了,只有有钱人才看大夫。
冉染不想他们受苦。
欧阳大夫原来还想不通,现在看来冉染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做大夫才是真正的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而不是单单为了赚钱。
跟冉染的大公无私相比,欧阳大夫还真的很惭愧。
俩人从后院来到前院,众人已经离开了,王掌柜的也走了,苏家的人都回去了,只有苏晨阳在外面等她。
除了苏晨阳,还有欧阳凌。
苏晨阳并不是一个人再等冉染,为了避嫌,他让苏晨星也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