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不错,脉搏强劲有力,身体的毒素清除了,就是不知道你这个记忆恢复了没有?”
小九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朝着冉染笑:“当然恢复了,不然我能找到你这儿来。”
冉染也笑了:“恢复了就好,你这次来该不会是给我送诊金的吧。”
小九从袖兜里拿出一个玉佩,拍在桌子上:“必须的,你救我一命,诊金让你取之不尽。这个送给你,在皇家银庄,想用多少就取多少?”
冉染吃了一惊:“啥意思,随便我取?你们家有那么多银子吗?万一我取个一万两那。”
小九神秘的笑笑:“随便,只要我有,都给你。”
冉染这下可真的被惊到了,桌上的玉佩也不敢拿了,想了想道:“你还是给我银票吧,一百两,差不多了。”
小九远峰一样的眉毛轻轻一挑,捞起冉染的手,把玉佩拍到她手上:“出息,一百两,老子的命就这么低贱。给你你就拿着。”
冉染无奈的摇摇头,只能把玉佩挂在自己脖子上,这么珍贵的东西,万一真丢了,把小九家的家产取光了咋办。
“我在此不能留太久,这就要走,染丫头,你师父估计要回来了,他说会带你进京,咱们京城再见。”
说着小九起身便离开了。
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冉染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只有心口凉凉的玉佩才能证明,小九真的来过。
小九是谁,来自那里,谁也不知道。
冉染不问,小九也没说,只是这份救命之恩的情意,也真的很重。
京城?冉染倒是想去,就是现在离不开。
这几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一件喜事接着一件喜事。
苏晨阳父亲的案子,果真被翻了。
林县令让人把苏晨阳叫到县衙,亲自给他看的文书。
苏捕头贪墨赈灾银两都是受杨智指使,他是被迫的,是替杨智背了黑锅,包括当初的证据,也都是杨智栽赃陷害的。
杨捕头的案子翻了之后,苏晨阳的功名也被拿了回来,苏晨阳还是童生,而且可以参加今年秋天的科举考试,考秀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