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比较乖觉,朝冉染拱拱手:“看你挺忙的,我就先走了,回头再找你聊。”
冉染点头,苏晨阳倒是大方的把徐青送了出来,刚回来,就听苏晨星说道。
“大哥,我看那小子对大嫂不怀好意,你怎么这就让人走了……”
冉染脸色一沉:“苏晨星,你这话什么意思?朋友过来串串门而已,小小年纪别满脑子的龌龊。”
苏晨星还未回嘴,苏晨阳又骂开了。
“别说其他的,就说今天,你说只是跟胡铭比试一下,怎么就把人家的腿给砍伤了,万一落下残疾,你养活人家一辈子啊。”
镖头胡大力虽然心疼,却还是大气的挥挥手:“晨阳,你别吵他了,都是年轻力胜的孩子,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
苏晨阳一脸愧疚的给胡大力行了个大礼:“胡大哥,真的对不住,是我没看住他,你放心,不管胡铭伤势如何,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胡大力虽然嘴上说着没事没事,深沉的眼睛却闪过一丝亮光,语重心长道:“晨阳啊,当初表姐夫推荐你的时候,只说你是个童生,文采好,也有功夫防身,可没说你还带着个拖油瓶啊。”
“唉,咱们也都是小生意,小买卖,你这样,可不行,要是你非要让令弟留下的话,实在不行,你们再找别的活吧,咱们小庙里养不了大佛。”
这是要撵人的节奏啊,苏晨阳脸色不太好看,恼怒的瞅了苏晨星,又给胡大力说好话:“胡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的,只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
胡大力没等苏晨阳说完,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不过是你堂弟,晨阳,正是因为你家的情况特殊,我才答应他也留下来,可你知道镖师也不是谁都能干的,让他再练两年吧,我还是很欣赏你的,你可别让大哥为难啊。”
一番话,把苏晨阳说的面红耳赤,从前的苏晨阳还真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
胡大力的意思是要苏晨阳,不要苏晨星了。
苏晨星也听明白了,孩子气的跺了跺脚,横眉冷对:“哼,不愿意要我,我还不愿意待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完,撒腿就跑了。
苏晨曦清脆的喊了一声‘哥哥’,也跟着跑了。
苏晨阳气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懊恼不已:“娘子,唉,我怎么回去向二叔二婶交待呀。”
冉染淡漠的扫了苏晨阳一样:“你呀,跟娘一个样,怎么能把他们惯成这个样子,都在矿上做工三年了,咋就没学点乖呢,跟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