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三两银子咱们一家可以吃一年的,怎么二叔他们回来,一个月都不够呢。”
孙氏悠悠的叹口气:“你二叔二婶一家才从矿上回来,需要好好补一补,鸡鸭鱼肉那样都得要银子,光鸡蛋都花了不少那。”
冉染就知道是这样,苏沐两口子总是用这样的借口给孙氏要银子,要好吃的,好像孙氏欠他们似的。
可在孙氏看来,她就是欠他们的。
“娘啊,人家都说多大的碗吃多大的饭,咱们一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能顿顿吃的跟过年一样。”
“对了,我记得相公说过,从前公爹一个月也不过三两的月钱,除了一家人的嚼用,还供相公读书,娘啊,就按照以前的标准过日子就行。”
三两银子在古代已经算是不少了,十五文一斤的精面,八文一斤的杂面,各买五十斤,也够一个月的吃的,这才一两多,平日里的柴米油盐等算五百文,苏晨阳这边算五百文,还能存下一两。
怎么到现在三两银子还不够一个月的花销。
孙氏想了想,其实也是从冉染进门后,他们的伙食才日渐的好的。
冉染不喜欢吃素,就喜欢吃肉,而且吃的很讲究,荤素搭配还得有一个汤。
从前在袁大夫的院子里时,冉染每次出门都把菜都买好了,然后给孙氏说做啥菜,孙氏照做就行了。
顿顿有肉,三菜一汤,精米精面,外加鸡蛋。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了好的,再让孙氏做从前的粗茶淡饭,她倒是不会了。
孙氏看到冉染拒绝很是为难:“染丫头,可是你二叔和二婶他们……”
冉染又笑了,只是客气的笑:“娘,这样吧,今天我给他们都看看诊,然后给出一个药方,让他们好好调理一下,调理好身子之后,他们也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孙氏一听忙摇头:“不行,不行,因为你爹的事,他们受了连累,落下了病根儿,我说过要养他们一辈子的。”
冉染很是无语:“娘啊,公爹的事情上,你和相公也是受害者,谁能补偿你们呢?”
确实,孙氏也落了病根,只是在冉染不动声色的调理下,已经好了,苏晨阳身子骨也健康,只是苏晨阳没办法继续考科举了。
这么大的事情,也没人补偿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