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抬眼瞅了一眼孙氏,看她忙活的不亦乐乎,接着又问:“那从前都是谁做饭?”
孙氏:“我跟你二婶儿,晨曦有时候也会打打下手。”
接着孙氏的话头一转:“不过,你二婶儿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让她多歇歇,以后就咱俩就成。”
冉染清亮的眼神闪了闪:“娘,我要是顾着家里了,那医馆就没人管了,这么大家子的嚼用,只靠相公的工钱可是不够了。”
孙氏微微一怔,恍然:“哦,那就让晨曦来帮忙吧,白天你还是去医馆,闲的时候,再来帮忙。”
毕竟冉染赚的比苏晨阳多,孙氏可不能一味的拘着她。
冉染叹口气,只觉着这一大家子乱的很,不像孙氏想的那么好:“我听相公说,二叔和二弟从前也是要做活的吧。”
孙氏点点头:“你二叔是粮店掌柜的,你二弟原来想着给他找个捕快的活,只怕现在都不成了……”
虽然说是被赦免,可谁家又会用到罪犯的亲戚。
孙氏长长的叹口气,手上锅铲不停,眉头拧了起来,心里充满内疚感。
“从前一家人热热闹闹的,都是我们连累了他们。”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古代有连坐的律法,被连累了,只能自认倒霉。
冉染正在厨房里忙着,就看到宋稳婆着急慌忙的跑了进来。
“冉大夫,快,快,张家的媳妇难产了,你快去瞧瞧。”
听说又有人难产,冉染赶紧擦擦手,解开围裙,回屋拿了药箱跟着宋稳婆走了。
偌大个厨房,只剩下孙氏一个人,她熟稔的菜给炒好,盛出来,数了数人数,又去一旁的火上抽出一根柴火,掀开锅,里面蒸的是馒头,香喷喷的已经好了。
“晨儿,去请你二叔二婶儿来吃饭吧。”
苏晨阳此时正在整理前几天的账单,房子买过了,冉染手里没银子了,再添置东西,苏晨阳就不能跟冉染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