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有心事,却谁都不愿意把心事告诉对方。
冉染想起原主给杨智的那些证据,透过桌子上的铜镜,看向隽秀的苏晨阳,冷不丁的问:“苏晨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爹贪墨赈灾粮款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不可能。”谁知苏晨阳猛地一惊,下手有点重,扯住了冉染的头发猛的一拉,生生把她的头发扯断了两根。
“嘶。疼。”冉染揉着脑袋,把梳子从苏晨阳的手上抢了过来。
苏晨阳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我爹,他一辈子都很正直,心里想的都是老百姓,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
可那些证据又是从那儿来的呢?
冉染叹口气说道:“我是说如果……”
苏晨阳气的远离了冉染两步,脸色不怎么好看:“没有如果,我信他……”
“那你知道当初给你爹定罪的证据,是从那儿拿到的?”冉染试探着问。
苏晨阳认真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彼时他在学馆里读书,听说父亲被下大狱,母亲病倒后,才回家的,之前的事情,他也不清楚。
好吧,不管苏晨阳父亲是真贪腐还是假贪腐,杨智那边却都是真的,如今他们也找到了证据,接下来就看九皇子的了。
冉染收拾好,天也大亮了,整个清泉县的街道都热闹起来,冉染也去前面把医馆的门开开,开始营业了。
苏晨阳去了一趟县衙,交过去一些他发现的证据,没想到却听到九皇子回京的消息。
林县令也连连叹息:“九皇子本就是个多病的身子,这下劳累过度更艰难了,你父亲的案子只能办到这样的,以后再说吧。”
苏晨阳也很失望,原指着九皇子能实地考察,找到证据,把杨智那些人一网打尽,却没想到半路就给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