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夫走了,留下一脸疑惑的苏晨阳。
“师父又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袁大夫和冉染都没有把小九的事情告诉苏晨阳,不是不想说,而是关于患者的隐私,袁大夫一定是有什么秘密。
而冉染则纯粹是职业操守,不会到处乱说患者的病情的。
所以,苏晨阳不知道袁大夫是去给小九找解药去了,还以为他只是出远门。
医馆的事情交给了冉染,苏晨阳父亲的案子又有了新的线索。
昨天来苏家的黑衣人,掉落了一个令牌,被苏晨阳找到了,拿给林县令看,林县令一眼认出是祁州知府的捕快。
林县令把卢捕快秘密转送到了京城,人证物证都在的话,祁州知府杨智做的案子是经不住查的。
没想到他竟然派人来杀苏晨阳一家,可见他已经狗急跳墙了。
现在上头已经派九皇子审理这个案子了,只不过这位皇子破案速度实在令人心急。
苏晨阳的画卖的并不好,家中的开销全靠冉染开医馆支撑,苏晨阳渐渐的,有些焦虑了。
既然读不成书,考不成科举,他一个大男人,总得想办法赚钱养家吧,要不然一直靠小媳妇,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
苏晨阳举着笔在画纸面前,犹豫了半天,也没有下笔。
今天患者比较少,可以说从袁大夫走了之后,医馆的病患一直都不多,虽然冉染的医术不错,可大家还是都相信袁大夫的。
冉染接生了几个产妇,又治好了林菀的病,在大家看来,她只是个专治女人病的大夫,平素里找她看诊的人就少了。
冬日天寒,医馆里没有屋里暖和,冉染从外面进来带了一身的寒气。
“你怎么回来了?”苏晨阳起身把门给关上,顺手给冉染倒了杯热茶。
冉染耸耸肩:“患者不多,再外面待着冷,我就让小九帮忙看门,我回来想把前几天扯的布做成衣裳。”
离过年虽然还有一个多月,人都有个心里,过年想穿新衣裳,冉染给全家人都扯了布,里衣外衣各两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