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阳很是无语:“娘,我跟说了多少回了,进门记得敲门。”
孙氏撇撇嘴:“你媳妇在前院照顾别的男人,你还在这里画画,我啥时候能抱上孙子哟,你这个呆瓜……”
孙氏干活麻利,性子直爽,有啥说啥。没啥坏心眼,就是说话办事让人不舒服。
从前苏晨阳还没啥感觉,随着年龄增大,又成了亲,越发的觉得孙氏性子直容易得罪人。
好在孙氏每天只在家里,围着一家人转,也不怎么出门,他也不用很担心。
苏晨阳很是无语:“那是病人,在娘子的眼里,病人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眼瞅着孙氏还要唠叨,苏晨阳起身把她给推出去了。
“行了,娘,你啥也别说了,我去瞅瞅,你赶紧睡觉,睡觉去吧。”
苏晨阳来到前院的病房里,就看到冉染支着脑袋,小鸡啄米一样打瞌睡,脱下外衣给她披上,苏晨阳就看到卢捕头安详的躺在那里,浑身都给缠着纱布,像个粽子一样。
袁大夫刚才就去找他了,卢捕头被伤成这样,他很意外。
自从吴大失踪后,卢捕头也失踪了,他去那儿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为什么会被追杀?又被谁追杀?跟吴大的案子到底有没有联系?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苏晨阳的脑海里,像是一团乱麻,扯不清,理不动。
看冉染趴在桌子上睡的香,他也挨着媳妇坐在长凳上。
夜色沉静,秋天的月亮很圆很亮,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苏晨阳看着眼前的卢捕头,虽然他曾经打断他的腿,可如今他们一家都在义庄……
死者为大,多大的怨也都随风散了。
吴大死了,镖局被烧,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