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冉染进屋子,快睡着了,孙氏才想起来反驳。
“那多费银子那,有那些个银子,多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买点衣服穿。”
说话间,袁大夫回来了。
孙氏赶紧起身要给袁大夫盛饭。
袁大夫却朝她摆摆手:“不用,饭在锅里还热着呢,你忙你忙。”
“刚才说啥那,自言自语的,是不是那小子又气你了?”
孙氏总算是找到人倾诉了,对着袁大夫开始倒苦水。
“我年纪大了,他爹也不在了,你说要是我走了,谁管他们俩,让他们生孩子也不生,都成亲了,半点动静也没,你说我能不着急么。”
袁大夫一辈子没成亲,也没个自己的孩子,倒是想的明白。
“嗐,孩子的想法咱们那儿知道,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给孩子添麻烦,不拖累他们已经是好的了。”
“今天我去看诊的那一家,老太太还没你年纪大,病了三年,把家底儿都掏空了,媳妇儿也跟人跑了,留俩孩子,儿子愁的,头上都长白发了。”
要么说还是袁大夫会劝人,孙氏立马开始反思自己。
“哟,那你说的也对,我要是病了,晨儿就得天天伺候我,他爹的案子也管不了了,染丫头要是不能看诊,家里的收入也没了,怕是连你也得拖累。”
孙氏也很忙,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很多,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这不,秋天了,还得给这些人做棉衣,做被子。
原来还想指望冉染,可冉染看诊都忙不过来,家务活也帮不上她的忙,而且,她发现冉染似乎不咋会做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