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也不好明示,看邵杜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丝毫没有从前做姑娘时的矜持了。
“怎么回事?”
听着动静,苏晨阳也从后院出来了。
淡淡的瞟了一眼冉染手臂上的守宫砂,黝黑的眼眸一沉,嘴角也紧紧的抿直了。
袁大夫看到冉染还卷着袖子,上前扯了她一下。
冉染倒是大大方方,若无其事的把袖子给卷了下来,盖住了如凝脂般的皓腕,若不是眼神有些躲闪,还往袁大夫身后躲了一下,苏晨阳都没看出来她心虚。
邵杜娟看到苏晨阳出来了,不知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连哭泣的声音也变小了,不再是嚎啕大哭,而成了小声的饮泣。
梨花带雨的样子,企图保持从前的仪态,不想在苏晨阳面前丢脸。
只是苏晨阳都没往她那边看,紧紧盯着冉染的脸,忽然觉得她的发式刺眼,不自在的神情也刺眼。
袁大夫跟苏晨阳说了邵杜娟来的缘由。
只见苏晨阳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这件事我可以为娘子作证,那天傍晚她就到家了,依照从村到县郡的距离,娘子离开疙瘩村的时候应该是下午时分。”
大白天的不会干那种事的,徐峰好歹也读过书,就算再胡乱也有个底线。
其实,就算苏晨阳不出来解释,凭着冉染胳膊上的守宫砂,大家也相信她。
苏晨阳出来解释一番,愈发证明了冉染的清白。
只是苏晨阳的清白……
袁大夫起身把看热闹的人给轰走了:“看热闹的都回去吧,没啥看的了,都走吧走吧,回家吃饭吧。”
接也把邵杜娟给轰走了。
“你带着你家少夫人,该找谁找谁去吧,以后别来了,我们不欢迎你,我想染丫头也不会欢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