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隐影中走出来,伸出手抚摸苏晨阳的腿,苏晨阳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嘴角忍不住颤抖,眼圈红了。
“袁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
袁大夫却没有说话,而是心痛的看着苏晨阳的腿,老泪纵横。
“年纪轻轻,怎么把腿给弄断了,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呀?”
苏晨阳也悲从心头起,想起袁大夫和他爹的过往,忍不住落下泪来。
苏晨阳的母亲孙氏,自从生了苏晨阳之后,身子一直不好,苏捕头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也没忘记给孙氏求医问药。
袁大夫其实是祁州府城的大夫,医术高超,受人敬仰,在跟孙氏调理身体的时候,跟苏捕头相谈甚欢,俩人成了莫逆之交。
苏捕头每次去祁州,肯定也会去袁大夫家里坐坐。
而袁大夫若是来清泉县诊治,也一定会来看望苏捕头。
可以说是苏晨阳是被袁大夫看着长大的,而袁大夫一辈子没有成亲,也没子嗣,自然也把苏晨阳当亲儿子看待。
后来,苏家出了事之后,苏晨阳也到处找袁大夫帮忙,可是不管苏晨阳怎么找,袁大夫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没曾想,袁大夫竟然在县衙的大牢里。
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苏晨阳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袁大夫出现在大牢里同样也是个谜。
“袁大夫,你究竟是如何被抓进来的,难道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袁大夫深吸一口气沮丧的点点头。
“事情还要从三年前,清泉县原来的县令杨智那里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