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嫂子,你还没把冉家丫头给退回去那,她都不清白了,配不上咱家的小子了。”隔壁邻居经过她家门前时看到冉染从屋里出来,言语刻薄。
孙氏憨直的笑笑:“叫我一声娘就是我的孩子。”
“你呀,就是心善,怪不得冉家人这样欺负你,要是我呀,早就拿刀杀到他们家去了,正经的大姑娘不嫁,扔给咱一个破烂,这种女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孙氏没有说话,抓住鸡冠子,就准备把鸡给杀了。
“别杀它。”冉染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跟前,从孙氏手中把母鸡给抢了过来,“它还正下蛋那,等回头孵出鸡仔再杀也不迟。”
冉染从刀下把老母鸡给救了出来,没注意自己的手倒是被锋利的刀刃给划破了。
孙氏叹息着跺脚:“唉,不杀就不杀,你抢啥,我瞅瞅刀口深不深?”
冉染却捏着手指背到了身后:“没事,小伤,娘,我饿了,咱们做饭吧。”
邻居看她们婆媳母慈子孝的,横着眼睛冷哼一声,骂了声‘贱货’。
冉染正要跟她理论,却被孙氏拉着进了厨房:“都是邻居算了吧。想吃啥,娘给做。”
苏家在疙瘩村本就亲戚不多,邻居也是对冉染有误会才替她家抱不平,冉染也没再说什么,厨房里除了那只鸡,就剩一点面,一篮子野菜,还有点腌制的咸萝卜了。
“随便做点吧,填饱肚子就行。”冉染对吃饭不是很挑剔,像他们当兽医的,上村里给人家牲畜看病,能有的吃就不错了。
冉染留孙氏在厨房做饭,进屋里去包扎手上的伤口,真是奇怪了,只不过是一个小伤,就血流不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