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天很不屑的回答:“我是把他的铭文毁了。我的铭文一出就没他的铭文什么事了。”
俩女相视一笑意思是赶紧提赌约,彼此传递过眼神后白云舒先张口:“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是不是该履行赌约。”
说完俩女把目光投在张道天脸上,慕容雪伸手要钱的意思。张道天哈哈笑起来了也比了个要钱的手势,把目光投在二女脸上。
慕容雪不乐意了:“张公子你不是自称掌教吗,不会没有这点信誉吧?”
张道天:“我怎么没信誉了,现在是我赢了。是你们不认识仙器赖我呀?”
白云舒:“没想到堂堂一个掌教也要耍无赖。可耻!”
张道天:“话可不要乱说,我说它是仙器自然有它的道理。你们三个女人要是有人拿起这把剑,算我输。”
开玩笑三人连把剑都拿不起来吗?果然白云舒和慕容雪使出各种姿势都拿不起这把剑。一旁的慕容雨也感到奇怪,不应该呀。自己的感应力也很强,没有外力对这把剑施加什么手段呀。自己也去尝试,同样拿不起这把剑。
张道天解释道:“真正的仙品神器都是认主的,不是谁都可以拿走的,不像某些人拿那些不入流的当仙器,还害怕被人觊觎不敢带在身上。那个陪伴它十多年的伙伴才是主人。年轻人你拿起试试。”
烈云集先扫了一眼三女,好像在问真的很重吗?自己就是个凡人不自信的伸出手,就在伸出手的那一刻感觉到自己在被召唤与之融为一体。他缓缓的拿起剑那一刻感觉以前它只是把剑,现在变成了伙伴。还是在这一刻,自己仿佛十年的苦修有了进步。已经十年了,不知道什么是进步,直到今天才有感觉。
张道天问了句:“现在在看这把剑怎么样?”
三女也吃惊,果然真正的神兵是可以择主的。当烈云集拿起那把剑的一刻,三女都相信它是仙品绝世神兵了。持剑寒芒毕露,压迫感十足。如果与之决斗,仅是剑威就可让对手胆寒。慕容雨是先前拿过此剑好好打量过的人,现在这把剑给人的压迫感是原来的百倍有余。白云舒看到此剑内心生寒,也不禁在想母亲赠予自己的是不是仙器。慕容雪是个筑基初期的小菜鸡现在腿都软了。神剑一出鞘都把她吓的走不成路了。她不知道什么是仙级的神器但就是很害怕。
张道天淡定的对烈云集说:“年轻人现在可以拜师了吧?”
烈云集听到张道天的问话第一件事是先跪下磕头磕的木地板砰砰砰响一直磕。由于张道天身前有张桌没有及时阻止,(大羿的速度是快,但他觉得面对师尊的大恩磕头是应该的)烈云集头上出血流了满脸,烈云集压抑了很久了,自己感觉自己可以踏进修行之门了。
十年多的非议,母亲的死,自己被退婚赶出家门的耻辱要不是母亲临终前让他好好活下去 自己早就已经死了。其实自己被赤焰峰几人侮辱的时候心都已经切底死了也许是在自己被赶出家门那一刻。总之是在他眼里师尊是给他第二生命的人。
张道天一直在喊:“别磕了,别磕了。”
此刻的烈云集不仅是在表达感恩也是在释放多年的情绪。张道天还是绕过桌子扶起了烈云集,烈云集望着张道天的第一句话:“弟子,烈云集拜见师尊。”
看到满面血泪的烈云集,张道天莫名想哭了。原来哭也是可以感染的,其实也没有特别想哭的事。就是又收了个徒弟。可能这徒弟太不容易了。
张道天看了一眼张言行道:“言行赶紧给你三师叔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