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因为他没有死，外界不再输送毒雾的时候，身体就会自动排毒。
他的脸色，也就越来越恢复正常了。
先前，周围都有紫烟做视觉掩护，所以这种细微的差别几乎不会被人发现。
但，陈枫观察的太细致入微了！想到这，戴晟看向陈枫的眼神，愈发复杂起来。
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
他朝着陈枫，阴冷地笑了起来。
“可惜，偷袭失败。”
“既然这样，陈掌院，我们商量商量吧。”
陈枫没有回答，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戴晟嘴角一勾。
“这次星河剑派死伤惨重，不过收获倒是颇丰。”
“见者有份，应该也分我一杯羹吧。”
他阴恻恻的笑了。
这种笑容太过诡异，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总感觉想一条盘踞在阴暗地缝里的蛇，无声吐着血红的信子。
那股冷意，直达灵魂。
陈枫听出了戴晟话语之下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