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徒奶奶和司徒校长走进来。看到司徒妈妈给司徒子枫缝针。
司徒奶奶心疼得不得了:“子枫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乖孙子,很疼吧?”
“疼死他活该!”司徒校长放下一袋换洗衣服,负气道。当他看到流动诊车上一大堆带血纱布和被血染透的上衣时,不由得红了眼眶。
司徒奶奶一拍司徒校长手臂,嗔道:“尽瞎说!明明心疼儿子心疼得不得了!”
“奶奶,爸,我没事,我妈妙手仁心,一点都不疼!”司徒子枫强颜宽慰道。
“哟哟哟,奶奶看着都心疼。这个小吴办事效率太低了。这伙流氓早就该抓起来了!”
“奶奶,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你报警后一刻钟就被机场派出所发现了,他们还撞车了。受伤还不轻呢!”司徒奶奶道:“小吴怕我兴师问罪,主动打电话过来表扬你,要不是他,奶奶都不知道我孙儿受伤了!”
顿顿,司徒奶奶道:“等会儿给子枫做个全身检查,别有内伤,也千万别落下病根。”
“不用,我没受内伤,只是一些皮外伤!”司徒子枫道。
“子枫受伤严重吗?”一位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身穿军装的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来。他就是江城军区首长司徒建军。
“爷爷,您怎么也来了?”司徒子枫问。
“我打电话让他过来的!”奶奶道。
司徒建军看到司徒子枫的伤口,气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没用?连两个匪徒都打不过!还自己挂了彩?!”
“爷爷,他们是有预谋的,我毫无防备。即便如此,我还打得他满地找牙。他俩可比我伤得重多了。这还得益于爷爷从小对我的训练!要不然,今天我就交代在那儿了。”
“那你还让歹徒跑了?”司徒建军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