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这种宁静如溪流的生活。
感受着女孩手臂上的温暖,少女若有若无的幽香,有点心猿意马。
逛完古镇,天气竟然放晴了,阳光透过云朵的间隙,洒下道道金光,给古建镀上一层金边,连坐在雕花合页木门下晒太阳的老人都变得熠熠生辉。
手机响了,是虞欣儿的。
“妹子,快回来,我们一起去砸鱼!”
砸鱼,是呐溪古镇一种古老的捕鱼方式。
清澈的小溪里,水流潺潺,大哥拿着一柄大锤,使劲敲击在大石上面,“轰”的一声巨响,翻开石板,里面漂浮着十几条细长的钢鳅鱼。
这种钢鳅鱼,掏出内脏,抹上盐巴,挂在户外风干,可以直接食用,爽脆可口,好似无骨,是小镇的一道特色菜肴。
钢鳅鱼喜欢躲在石头下面,十几条、几十条聚集在一起,被大锤震晕了,成为古镇人口中的美食。
大哥敲石头,我和虞欣儿笑嘻嘻打闹着捡鱼,一路笑声不断,可能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是我们这些年最轻松、最放肆的、最快乐的笑,没有之一。
大哥看着我们笑,他也笑了,逃婚留下的阴影也消失了。
中午时分,陆陆续续,有朋友过来,虞家土屋挤得满登登的。
最先过来的是清远城的朋友,唐能在清远有项目,认识不少朋友,加上张少知道我在呐溪古镇,给清远的朋友打了招呼,呼啦啦来了一大堆。
我孤身一人在外闯荡,为人耿直爽快,舍得花钱,喜欢结交朋友,各式各样的朋友。朋友有事,一句话就倾心尽力帮助解决,所以,圈子里的朋友很多。
看到我们回来,一个个笑呵呵地与我拥抱,打招呼,在我和虞欣儿之间目光流转。
“嫂子,我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