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八月,我接到署里的任命,无法照顾家庭,将三岁的儿子送到唐府封闭式贵族幼儿园就读,学费生活费一年十几万,都是妻子掏的。
妻子劳苦功高,当然应该疼着宠着。
男人嘛,少喝几杯酒,少打几圈麻将,多疼疼老婆孩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家庭贫困,从小受到无数的冷嘲热讽,挑衅羞辱,抗压能力十五级。所以,笑我是宠妻魔,宠妻就宠妻,你有这么这么好的妻子,难道不该宠着吗?
温言细语、水果花盘、按摩捶腿、涂指甲油,贴心安抚下,妻子和我和好如初。
请假一周,陪我上山,远离纷扰。
周三下午,慈善署、教体署、住建署与县内三家建筑企业在千坝学校举行慈善捐助仪式。
慈善署老罗署长亲自出席,教体署和住建署各派了一位副署长。场面很大,很热闹,居民点行政长官迎接,加城新闻署的记者出面报道,在山区引起不小的轰动。
三家企业捐献了小书包、文具、图书、课桌凳、音乐体育器材,挑选十五名贫困儿童,每人捐助两千元,价值超过十万元,在一个人数不足300名学生的学校,已经非常不错了。
妻子穿着慈善马甲,头发扎成马尾,跑前跑后,给小孩拿书包,搬课桌,青春飞扬,喜笑颜开,开心得像个小孩。
我温柔地望着妻子,那么那么善良的女人,怎么可能出轨呢!
聂副校长见我嘴巴都快要裂到耳根了,拍拍我的肩膀,打趣地说:“嘻嘻,看呆了,弟妹对你不错呀。”
“嗯嗯,那是。”
妻子感觉到我盯着她,抬眸浅浅一笑,明眸皓齿,不胜娇羞,如同雨后杜鹃,娇艳阳光。
聂副校长五十多岁,是千坝本地人,老成持重,为人正派,是我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