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神色狂喜。
点点头后，当即道：“师娘，我去天泉灵药山的时候，你也跟我一起出发了不成？”
“原本按照我的意思，自然要让你一个人去历练。可你师尊不放心，让我暗中跟着你一起去。你还别说，我这次要是不和你一起去天泉灵药山，那怕我们请动蓝岚出面，你也难逃一死。”红玉有些歉意道。
玄灵子淡淡一笑，却并未开口。
林凡闻言，连忙再次道谢一声。
想着自己在天泉灵药山中，一直没有察觉到红玉的存在，林凡不由神色疑惑。
“师娘，我在天泉灵药山的时候，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我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你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
红玉笑着点点头。
片刻，她又笑道：“对了，在苍云岭的时候，我还刻意看了你一眼。只是，你身上披着一块隐匿轻纱，竟然对我视而不见！”
林凡一脸惊讶。
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经过苍云岭的事情，林凡顿时惊讶万分。
“师娘，难道你当时幻化成那只筑基期妖兽了？”
“正是！”
红玉笑道。
林凡心中一暖，但很快又尴尬不已。
“我路过你身边的时候，还以为你没有察觉。原来，师娘早就看穿了我的伪装。”林凡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