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椅子?”
“怎么不早跟我说,难怪蒋寒川一副要英雄救美的样子。”
蔚宁深把消毒的东西都扔了。
接着又拿了一瓶药酒拧开。
“其实蒋律师人挺好的,做事公平公正,对待下属也没有苛责过……”
“啊!”
慕嫣被他摁住脚踝的痛处时,忍不住叫出了声。
“蔚宁深你故意的是不是!”
“让你夸他?狼心狗肺的东西。”蔚宁深白了她一眼。
凉爽的药酒在男人掌心慢慢被捂热,一点点化开她筋骨的淤血。
慕嫣累了一天,竟然还有点昏昏欲睡……
抱着一个枕头歪倒在被子上,小女人渐渐进入梦乡。
蔚显焘和蒋书英回来之后,蔚显焘第一时间要上去找蔚宁深,结果夫妻两人就在卧室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蒋书英慈爱的笑笑,小声道:“看咱儿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还说心里没人家姑娘呢。”
蔚显焘默默叹了口气,“他能知道疼媳妇,也算是长大了不少。”
丈夫多年来鲜少夸赞大儿子,听得蒋书英也有些感动,“咱儿子,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蔚显焘在外严苛冷酷,在家却只听蒋书英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