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在右气的拽下几根胡须不自知,一切都对上了,
难怪没传出圣地支付6000万赎白袍的一点动静,
难怪死活查不出到底谁绑架,特么,哪有自己绑架自己的道理!
再联想到勒索他们天宝阁的家伙,
同样是筑基修为,却能在他一群大修士眼皮底下杀人消失,与这筑基期的白袍,同样言行轻佻,同样具备跨境界杀敌的能力,同样胆大包天!!!
这若不是同一个人,彭在右敢倒立撒尿!
“庶子安敢如此戏耍!”
旋即目光灼灼望向袁田,
“还请袁道友告知此人根脚,即便他躲去天涯海角,也定要将他擒拿!”
袁田不知为何圣尊会说出那句不轻不重,且叫整个圣地不解其意者的话语:
【莫要让神霄成为人族公敌!】
尔后才有元尊寻他,神色冷漠地下令:
【白袍非圣地所出,南州修士,且是南州三宗隐藏颇深的弟子,宁杀错,不放过!】
那一刻起,袁田隐晦明白,
兽潮之事当与元尊谋划有关,而小小三宗能将兽族摧枯拉朽,那位白袍出力甚大,
不但破坏了元尊谋划,还必然与邙山、宁采、张震之死有关!
元尊虽未名言如何个宁错杀,不放过,但圣地岂能亲自下场行屠宗灭门之举,更何况还是刚刚替人族,替南域挡下异族入侵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