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这丫头打发了跟班,独自住进了苏青所在的酒楼,一直鬼鬼祟祟跟踪,
包括在城外白等两个晚上,她也在远远猫着。
古莜莜从灯火昏暗处现出身形,很是不忿,
她的宝衣收敛气息是一绝,为何旁人都看不出,就这家伙,跟多了双眼睛似的。
却又哪里知晓苏大爷剑心通明,专克迷障。
“哼,那你倒是说说,明知元尊一系恨不能扒了你的皮,为何还要顶着一身白袍四处晃悠?”
这家伙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大阴谋,否则这么怕麻烦的人,怎么可能不换个身份,哪怕之前的张青都比白袍安稳。
“圣地之人都像你这么悠闲?”
“才不是,你这家伙总是打着我圣地名号招摇撞骗,我,咳,本圣女难道不该盯着你?”
“那你盯着好了,旁人见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会不会认为咱们是同伙?”
同伙不同伙的,她才不在乎,好玩就行,此刻喜形于色,
“真的?你同意我跟着你了?”
苏青咬着后槽牙道,
“不同意难道你会乖乖走远?”
“不会!”
古莜莜很诚实。
“那还说个锤子!”
白袍一步踏进小月阁大堂,古莜莜一脸得逞的笑意,紧随其后。
熟门熟路,小厮满脸殷切将二人领到4楼后退走。
“小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