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扣紧卫汐的手，清澈悦耳的嗓音怎么听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这几人真是讨厌，姐姐以后可别跟他们来往了。”
卫汐随意应了声，目光温和地看向旁边的少年：“我们也回去吧。”
时夜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意味不明地道：“姐姐是说，回去睡觉吗？”
“嗯。”
卫汐似乎没料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妥，说完就牵着时夜朝古宅大门走去了。
“会长！”
快离开古宅时，六七忽然匆匆跑来，满脸复杂地道：“会长，那四只妖自杀了。”
“知道了。”
卫汐神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早料到了一样。
时夜以前也不懂那些因为人类而自杀的妖，但遇上姐姐之后，他似乎明白了。
姐姐是人类，她要经历人类的生老病死，可若是死去的那天真的到来，他……真的还能和以前一样，享受那无尽孤独的时间吗？
还是，和姐姐一起死去？
时夜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可惜人类去不了妖界，不然姐姐的寿命就能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