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的手掉了。”
绿衣女孩哭得更加伤心了,阿宽嘴角抽了抽,说道:“泥人的手掉了,你把他重新接上就好了。”
阿宽在地上抓了一把泥,给泥人重新捏了一只手,然后放在小女孩的身前,本以为她会高兴,没想到她却哀声叹气道:“就算是重新给他捏一个手臂,也不在是以前的手臂了,泥人会多伤心啊!”
!!!
这小女孩是有多,多愁善感,阿宽把这女孩几下了。
这时女子的家人叫道:“孟婆,进来吃饭了。”
阿宽进去试探过,这绿衣女孩的其他家人,都是欲所幻化岀来到人,只有这个女孩不一样,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七情中的哀。
“你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阿宽又走到另一户人家之中,他敲响门说道。
门内的一紫衣女子怒气冲冲的打开门,骂道:“又是你,你有完没完,没空帮你什么,给我滚。”
这正是刚开始,阿宽在村口遇到的那个骂他的女子,这女子脾气很大,看起来也不像是欲分化出来的人,这有可能是怒。
记下这女子,阿宽又走往下一家。
在阿宽一家家逐一排查时,阳间小李正面临一场大麻烦。
砰砰砰,轰走了那两个律师,没过多久,又遇到有人敲门。
“有完没完了。”
小李大骂,他拿着他的剑,就要下去轰走那两个人,没想到刚开门,就发现是两个带帽子的。
小李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的就要关门,警察一手按住门把,说道:“例行检查。”
“手背后拿的什么,拿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