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不放心,干嘛还把她送到我们这里来。”
陆萱也不意外,说道:“叶老前辈,我们只是为了锻炼她,让她能够独立,才让她代替你们参加比赛的。”
“锻炼她?就以她那胆小的性格,我敢保证下次比赛她必输无疑。”
“既然选择相信我们,就该学会彻底的放手,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你们这样过于保护,铃儿成不大器的,该下狠心时,就不要有所顾虑,我想铃儿对你们白泽门来说,身份一定不一般吧,难道你想她一直都这样下去?让她跟着阿宽跑夜快递,也是锻炼他胆识的一种方法。”
陆萱冷冷说道:“如果铃儿岀现什么意外,那个阿宽如果敢对铃儿图谋不轨,我们白泽门定会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陆萱跳下房顶,离开了这里,叶洪扶着额头,他懊恼道:“都说白泽门的人都自恃其高,把所有男人都视为坏人,这果然不错啊!”
我此时坐在阿宽的摩托车上,阿宽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非常冷酷,这让我对他有股深深的惧意。
“阿宽,等等我。”
就在这时,那个狗皮膏药又跟来了。
“你这个狗皮膏,快给我滚,我今天没空打理你。”阿宽气愤的对身后的狗皮膏药说道。
“别呀,哥们,你就带我一起啊!咦,哥们,你今天怎么带了个小妹妹?”
这个狗皮膏药看起来更不像是好人,我不由把头埋在了阿宽的身后,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一幕让狗皮膏药看见,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那个女孩是,是闫彦?
多少次在他的直播中,闫彦就是那样趴在他的身上,闫彦的鬼魂真的找上来了。
他心中的震荡太大,手中不稳,车子因为速度太快,居然打滑,他被摔了岀去,等他重新爬起来,阿宽的车子,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