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道冥王大人的幽冥兔是谁放出来的?“
师祖问道,大厅内噤若寒蝉,全都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良久,师祖继续说道:“幽冥兔被放出,和我们阴阳药店脱不了关系,你们的好老板,还有那个惹祸精,在冥界也不老实,真当那里是演武场啊!一路打到酆都城,整个城都快被他们掀翻了,幽冥兔趁机逃了出来,冥王大怒,命令我们凤翔与遂江两家药店,半月内找到幽冥兔,不然吊销我们的营业执照。”
大厅中一片哗然,有人不愤道:“我们老板绝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看就是遂江店的吴昕,那个阴阳药店的败类干的,我们是受到了牵连。”
我皱眉怒道:“小子,你说谁是败类,嘴巴放干净点。”
那个说吴昕坏话的人,应该是被吴昕威吓过的学徒,也不知道是谁的弟子。
“说的就是你师父,咋地,你们遂江店的都是一路货色,男的坏,女的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师徒两的关系。”
我气愤的怒道:“有种你敢再说一次。”
我的手已经放在了白兹给我的狐鞭上,我把它挂在我的腰间,虽然我还没来得及练习,但是我相信就凭这是白兹的狐尾所炼,也能让这人吃些苦头。
“罗强,不得无礼。”坐在前面的大师伯岀声说道。
罗强恭敬的对大师伯一行礼说道:“是师父,徒儿不敢。”
我对他怒目而视,原来是这个大师伯的徒弟,难怪那么冲。
“大师伯,罗师兄说的话虽然粗鄙,但并不是没有道理,一切祸事都是由遂江店而起,他们的确是不祥之人啊!”另一个弟子出言说道。
“对呀,他们师徒俩的作风是有问题,哪有师父守在徒弟房间,几天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