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跪了多久,整个人感觉就是浑浑噩噩的,家里的宾客都是由大伯过来打点。我父亲有三兄妹,他排行老二,我小姑很早就去世了,听说是难产死的,留下我表哥和姑父早早的走了。我大伯家的经济条件要好点,可是却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老是在外面闯祸,现在都三十好几了,连女朋友都没有找一个,而我母亲是个孤儿,更没有什亲人,现如今我们家出了这种事儿,也只有靠我大伯打点。
到了下午,我大伯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个干瘦道士,在家里看了一眼,板起个脸也不做法事,张嘴就是要十万元,才帮我们做法事,我们家和大伯家都不富裕,再加上我们家的亲戚就算一人筹一点,也没有这个道士要的钱多,这让我们这一屋子里的亲戚都愤恨不已。
大伯干笑道:“道长,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少一点?”
道士冷声说道:“我们也是拿命干活,你知道这两口子死于非命,本来怨气就大,现在还用两口红棺材摆放尸体,怨气加煞,迟早生变。”
大伯一脸惊愕道:“不会吧,我问过棺材铺的伙计,他说不满六十的人死去应该用红棺的呀。”
道士冷笑道:“那伙计懂个屁,不满六十的人死去用红棺那是正常死亡,可是这两人却是惨死的,怨气深重,现在再遇上煞气,嘿嘿,等两天可能就得满地跳了吧?”
听到道士这样说,大家脸色巨变,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够了,哪里来的臭道士在这里骗钱,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迷信,哪有什么鬼鬼神神的,大家别上这家伙的当。”
这时候我大伯的儿子闫龙,看着道士眼神不善,他长得痞里痞气的,眼神凶狠,活脱脱一个街上小流氓的样子,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他。
“啍”道士冷声道:“信不信由你,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自己看看棺材板下面是不是发黑了。”
大伯年岁最大,见闻自然要比他儿子多多了,听到道士这样说,立马跑去棺材板下面一瞧,果然棺材板发黑了。
急忙道:“道长,果然黑了,这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句话堂屋里的人,脸色更加苍白了。
“爸,你老糊涂了。”
闫龙怒瞪着道士说道:“棺材可能是放久了有些发霉,不能说明什么,你一个道士经常给棺材打交道,一定是一眼就看出它发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