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岁聿忍不住去了酒吧,他已经很少碰酒了。
却唯独在今天破了戒。
他只要了一杯,专门用来麻痹自己的胡思乱想。
心里也有数不能喝太多。
明天她就来了,要收拾好自己面对。
弧度撩人的喉结随咽酒的动作而滚动,深邃黑眸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正笑着的那个女孩。
他忽地笑了。
男生的眼角隐隐约约地爬上点红,低着头,停了好会儿,吞下最后一口酒。
好不容易来来回回再看到她。
这一次,不能再放手了。
他不能。
次日。
加利伦的枫叶铺了一地,太阳升起的时候,它正徜徉红色的海洋里,美不胜收。
朝暮洗漱完打开电视看了会新闻,过后期怡打了电话叫她去底层吃早饭。
酒店并不供应专门的餐点,早饭是牧深去周边店买的几份牛油果鸡蛋土司和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