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贴面膜的迟腆：“没。”
“有几个吧。”刘歆说。
“我说，你俩回答能不能统一啊？”
戴小知笑了，一只胳膊肘搭在弓起的腿上，另一只手将薯片袋扔向垃圾桶。
“你们还是不是同一个社团的？”她揶揄。
“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
刘歆看了眼迟腆，忍不住调侃：“迟腆要求太高了，毕竟我们班长跟牧深论颜值这块不相上下。”
“哈哈哈哈。”戴小知两手鼓了鼓掌，“有道理。”
迟腆慢悠悠回了句：“那确实。”
两人笑的更大声了。
迟腆摸不着头脑，“我没说错啊？”
“嗯嗯嗯。”
迟腆翻了个白眼，“你俩这敷衍程度没谁了。”
“我们这不是敷衍，是认同！”刘歆吐字清晰，同时还冲她挑了挑眉。
给迟腆逗笑了。
“暮暮。”戴小知叫她。
朝暮探出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