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的目光闻声转过去,“上课五分钟了。”
全班人暗自地为朝暮绷紧了弦。
“不好意思,老师。”
朝暮没再说别的,现在多说什么也是在耽误大家的时间。
半秒后,“进来。”
朝暮还没走过去,迈了两步就被任平叫住:“你上来把第16题给大家讲一遍。”
第16题,填空的最后一题,是留给出卷老师大显身手的地方,往往比压轴的大题还复杂。
她折回身,跨上讲台。
同时间,任平绕教室走了走,眼睛快速扫过大家的试卷。
有小部分人试卷上的那题是白的。
这都是年级前五十的人,以后奔着京大去的,可见这题着实难。
任平到顾森沥停住,“也没写?”
顾森沥瞥了一眼,“写了。”
他慢悠悠地用笔在试卷画着:“结果是5/13。”
“后来算的?”
他答:“这试卷不是我的,发答题卡的时候没了。”
“嗯。”
任平问完抬头,望着台上的朝暮。
她一手攥着粉笔一手拿试卷,猝不及防地和数学老师来了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