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看不懂上面的字:“这是什么?”
“Barbaricgrowth。”
岁聿笑了笑,“你给我的。”
纹的还有个小太阳,是朝暮的吊坠,在他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一点不丑,压根也不为违和。
相反透着股不羁,冷酷又狂肆到彻底。
朝暮用手指轻轻抚过,有些心疼:“以后别纹了,很痛吧?”
“不痛。”
岁聿用皮筋向下扯遮住,也只能遮住一点儿,若隐若现的字母让人遐想连篇。
“听暮暮的,以后不纹了。”
后来的岁聿真的再也没纹过身,他把女孩的叮嘱都刻在心底。
朝暮微抬俏颜,莞尔一笑:“没关系。”
“只要我的男朋友叫岁聿,他是我眼前的岁聿,就好。”
岁聿先一愣,唇角缓慢地勾起,耳边回荡着女孩刚才的声音,他笑得更厉害了。
好会儿。
纪贺然退了场,往岁聿那里走去。
走近,发现朝暮戴着那顶牛仔渔夫帽,脑袋靠在岁聿的肩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