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初低头,只见旁边的石头上,一只光秃秃的小鸡在朝着她叫嚣。
她有些惊喜。
“小鸡,你活过来了?”
“我本来一直都是活着的,什么叫活过来了?”小鸡傲娇地开口说。
苏言初伸出手指,将小鸡头顶上那一撮毛掀乱,口里说:“好好,你一直都是活着的!只是之前贪玩,所以没有出现,对不对?”
苏言初觉得,小鸡活过来了,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不然的话,以后她也没有办法跟云北寒交代。
说着,苏言初想起言倾寒,开口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个……”
她本想说,长得跟云北寒很像的人。
但是,小鸡已经直接开口说:“你是说主人对吗?他刚刚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说是要去给什么曼陀王行针。”
“主人?”苏言初挑眉,她开口说,“他可不是云北寒,而是言倾寒。他没有人界的记忆。”
小鸡不是很在意地挥了挥自己不算丰满的翅膀,开口说:“我不管他现在是谁,也不管他将来是谁,更加不管他有没有记忆,反正我知道,他是我主人就对了!主仆契约是不会有人骗人的。”
苏言初稍稍抿嘴,她觉得,自己看得甚至没有一只小鸡透彻。
即便是到了现在,各方面的证据都证明,言倾寒是云北寒,云北寒也是言倾寒。
可她就是没办法将他们当作同一个人。
“你在想什么?”小鸡看到苏言初沉默,开口问了一句。